沈砚喝完最后一口咖啡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住了，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她今天没来上班。画廊那边说她请了假。"
身后的椅子传来一声很轻的摩擦声。沈砚嘴角翘起来，拉开门走了出去。
总裁办的窗帘没拉。九月的阳光穿过玻璃，把窗台上那只白瓷碗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落在栾殷冬摊开的报表上，正好盖住了那行铅笔小字。
他拿起手机。拇指悬在通讯录上方，屏幕上是陈秘书早上发来的消息，寥寥一行："蒋小姐的脚踝需要冰敷，栾总要安排人送药过去吗？"
他打了三个字又删掉。然后又打。又删。
最后他发过去一句话，五个字，连标点都没加："不用我送。"
陈秘书秒回了一个"好的"，后面跟了个微笑表情。
栾殷冬锁了屏，把手机面朝下扣在桌上。窗台上那只碗的影子还在，慢慢地、无声无息地，朝那行铅笔字又靠近了一寸。
——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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