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玉今年十七了?」萧景桓忽问。

        「回皇叔,十八了。」他小声答。

        「嗯,十八。」萧景桓指尖在案上轻叩了叩,「这麽些年,皇叔忙於外事,倒疏忽了你。你一个人在这儿,也没个照应。」

        这话说得萧瑾玉眼眶微热。他自幼无母,父皇见他的次数,这些年加起来也数不出一双手上的指头。宫人们怠懒,太监偷睡去是常事,他病了也只得自己熬着。此刻被s皇叔这般温和说话,他胸口像被什麽暖烫堵住,一时不知该应什麽,只得把酒盏捧得更紧。

        「皇叔往後多来看你。」萧景桓说着,起身绕过桌案,坐到他身旁。两人离得近了,萧景桓身上有淡淡的龙涎香,还混着酒气,闻起来莫名让人安心。他抬手,落在萧瑾玉後颈上,指腹贴着那薄薄的皮肤,「怎麽这麽凉?衣裳穿少了。」

        那手掌又大又烫,贴在颈上像一块炭火。萧瑾玉本能缩了缩肩,却没躲开。他从小没被谁这样碰过,不知该怎麽应对,只觉得皇叔的手好暖和,搁在那儿,连带得他整个人都有些发软。

        「皇叔帮你暖暖。」萧景桓低低一笑,手掌顺着後颈往锁骨滑去,指尖探进衣襟口。那布本就系得松,他一挑便开,露出底下一截锁骨,白得晃眼。

        萧瑾玉心口一紧,觉得这触碰有些怪,却不敢推拒。皇叔是长辈,又是这些年第一个肯来看他的人。若推开了,皇叔往後不再来,他便又是孤零零一个。他只能垂着眼,唇轻轻抿住。

        「乖。」萧景桓见他顺从,手上便更进了一步。衣襟被掀开,前胸大半敞出来,殿中冷风拂过,萧瑾玉轻颤了一下,乳尖在凉意中立起。萧景桓目光暗了暗,指腹直接覆了上去。

        「嗯??」萧瑾玉从没被人碰过那处,触感又怪又陌生。皇叔的指头带着薄茧,揉在乳尖上时有点刺,有几丝说不清楚的感觉从那处往身体里攒。他喘了两口,想要缩身子,却被皇叔另只手按住#稳住了後腰。

        「别怕。」萧景桓声音放得更低,像是在哄什麽小动物。「皇叔在教你男人间的舒爽,你没试过不晓得。信任皇叔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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