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中文 > 综合其他 > 迟光录 >
        也有人说,那是她最後一次出手。

        ***

        迟光是被风吹醒的。

        并不是那种刺骨的风,也不是带雪的那种,而是一种从半开的门缝里钻进来的、带着木屑和草药味的风,像是有人刚刚走出去,又很快被风补了进来。

        迟光没睁眼。身体的沉重感还在,一动便牵动了胸口那种说不清的钝痛。她缓了很久,才分辨出自己正躺在什麽东西上——不是床,是木板。很薄,但平整,没有吱嘎响。

        空气里有一股浓重却不刺鼻的气味,像是被煎过的药,有点苦,又有点甜。那味道让她想起什麽,可她还来不及想清楚,就听见了一个声音。

        「醒了?」

        那声音不高,也不冷。只是平平地落下来,像是在确认水是否烧开了一样。

        她睁开眼,屋子里光线很暗,只有靠墙那盏油灯还亮着,灯光摇晃时,能看到一个人坐在一张小矮凳上,手边放着半壶熬完的药。

        那人没有看她,只是把一小碗东西放在炉边,转过身时才顺手拿了条帕子,擦了擦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