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的次数不多,但威慑力真的很强,岑晨生强行压下心里的慌乱,不敢正面刚他,垂眼说:“我之前就说了我想吃雪糕,我病都好了多久了,再说我都十九岁了,又不是九岁。”

        岑晨生不敢抬头,他必须承认他其实是怕蒋戈的,虽然平时他任性一点,耍耍小脾气都会被纵容,生活上也都是蒋戈在照顾他,他就像个大少爷还总挑刺,只要不过分都没事。

        但一旦涉及到某些问题,蒋戈是不会惯着他的,比如他在学校有没有感情问题,比如他的身体健康,比如他太过分的作。

        他听到蒋戈说:“哦,既然这么想吃,不如我喂你吧。”

        蒋戈走到了岑晨生的身边,拿走岑晨生手里的雪糕赛到他的嘴里冷声道:“咬着。”

        岑晨生下意识的张嘴咬着雪糕,然后蒋戈一把扯开了他的睡袍,抽出带子快速的绑住了他的双手束在头上,他的话都被堵在嘴里只发出闷闷的声音。

        光溜溜的白皙少年被绑着双手推倒在床上,嘴里的雪糕被拿出来,口腔的热度融化了很多的奶油雪糕,化成的乳白色汁液从他的嘴角流出滴落到下巴上。

        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明明知道是雪糕,但看起来就是充满了色情,再加上被冰的通红的嘴唇和湿漉漉的略带恐慌的大眼睛,真是越看越想欺负他。

        蒋戈骑到岑晨生的腰腹处,没有压实,只虚虚的坐着,他用一根手指抹去了岑晨生下巴上的液体,把手指上的白色都抹在了那双柔软的红唇上,在一使劲塞进了岑晨生的嘴巴。

        口腔里的温度还有点冰,岑晨生用舌头顶他的手指摇头拒绝,蒋戈命令道:“你的雪糕都蹭到我的手上了,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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