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陆凛烬背过脸去,郁昆看着茶盏里那浅浅一弯茶,微扬嘴角,“谈话时多少都会喝茶,把窃听器做成茶叶状混入茶包,最后被当做垃圾处理,这灵巧心思,妙得很。”
“妙个屁!”
陆凛烬心中一阵无名火。他最讨厌的就是茶,偏偏哪哪都要他喝茶,郁昆这老东西还拿他的钱买了这玩意儿,以后他不是走哪都得主动喊人喝茶了?
转身拎起一个跪在墙边瑟瑟发抖的内鬼,“哎,这怎么蹲着几个隔墙耳啊?故事也听了这么多了,你说我要不要再信你一次,看你能不能保密?”
那矮胖子涕泪横流,嘴里塞着尿骚味儿的抹布,嘟嘟囔囔哭丧着求饶,“烬哥,……没有,%¥@误会……!”
“白添!”陆凛烬提高了一度嗓门,一把将那矮胖子拍在墙上,“都说了不招丑逼!以后再让我看见长成这德行的,自己赶紧的拿熨斗给自己脸烫平了!”
话落,他一眼扫过宽肩,对郁昆道,“走了昆叔!扔垃圾去了!”
夜黑风高,结了薄冰的昆仑湖畔,几道黑影跪地扭曲。钳子撬开他们撕裂的嘴,沥青石子被强行灌入食道,一时血泪纵横。
白添用铲子捣碎了一处的冰面,和另外几个手下将腿上捆了石板,又因满腹石子已然内脏破裂的内鬼,一个个丢了下去。
随着噗通的水声散去,周遭又是一片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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