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语没有出声,既不肯承认,也不愿撒谎。白天那场对峙,关雎滴水不漏的专业姿态,确实把她耗得脑力透支,身心俱疲。

        “你怎么那么擅长捕捉人的神情,今天被你怼得,我连思绪都乱得理不整齐。”

        关雎:“我在德国读研究生的时候,主修的就是微表情心理方向。”

        “那你当时怎么不看着我的眼睛争论。”

        关雎指尖轻轻摩挲爱人的后脑勺:“直视你我会愧疚,你是我的爱人,可那时候我要说的话语气太过强硬,但同时,我也是有委托人的律师。”

        “你一定要接这个案子吗?”

        关雎放下吹风筒,和苏时语一起屈膝坐在床上,房间瞬间安静下来:“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苏时语转过脸望向飘窗外,夜空什么都没有昏沉沉,旧城区就算是黑夜也没有星星,有多的是工厂的废弃遮盖。

        边看着边心底翻涌着积压多年的旧事,慢慢酝酿措辞。

        关雎就等着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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