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早到闻时第一次病重以前,或者早到闻昭从教室后门离开的那个下午。

        他可以让医院有药,让她按时参加考试,也让她每天早上醒来只需要决定穿什么、吃什么,不用在这么小的年纪就要为生计奔波。

        她依然可以牙尖嘴利,可以继续骂他有病。

        可至少不必拿刀,也不必把自己也放进一支催情剂里,只为了逼一个人露出不好的一面。

        闻昭在睡梦里动了动,指尖又收紧一点。

        顾修远用另一只手将被角拉到她肩上。

        夜色慢慢从落地窗外褪去。他就这样坐在床边,任由她压着自己的手。

        快天亮时,闻昭在睡梦里翻了个身,终于松开他。顾修远替她理好被角,才从另一侧躺下。她像是嫌那点温度离得太远,过了一会儿,自己贴进了他怀里。

        ---

        闻昭醒来时,最先感觉到的是背后的体温。

        顾修远侧躺在她身后,一条手臂环过腰间,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呼吸落在发顶,平稳得像还没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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