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迟的吻向来强势,舌尖探进去就缠着用力吮。沐函跨坐在他腿上,很快就喘不过气,轻推了他一下。
楼迟退开半寸,眼珠子漆黑而空泛。
沐函睁着眼看他,哭过的眼睛已经湿透,嘴唇被吮得水红发亮,正微张着轻轻喘气。
楼迟看了两秒又吻下去。
含着下唇,齿关碾过去,不等沐函抽气就覆上去吮,舌尖描着咬过的地方慢慢舔。
这样的温存让沐函头皮发麻,她攥紧楼迟肩头的衣服舔回去,碰上他的舌尖又慌乱地回缩,笨拙又纯稚。
楼迟缠住退缩的舌尖,手从她的腰侧滑上去,隔着衣料拢住胸乳收拢。
指腹碾过顶端时沐函惊喘一声,扣住他的手腕:“我不在车上做!”
“好。”楼迟又吻上去,手上动作却没停。
需要宣泄,酥麻也算释压,沐函低头捧住他的脸,右手攥住他的头发执拗地追着节奏。可经验不多,没一会儿就被吻得舌根酸麻。
等回过神,下身已经被硬烫的东西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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