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消失的镊子,就是你用来夹右边这块碎片的?」

        「对。」

        祁允川往木盒看了一会儿,「也就是说,目前唯一有明确关联的工具,是这支镊子。它接触过碎片,之後又在你离开後自己进了盒子。」

        「目前看起来是这样。」

        祁允川转头看他,「这句可以保留。证据不够的地方本来就不该说Si,问题在於你前面有时候把已经看清楚的事情也一起说成大概。」

        岑知微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指什麽,「做修复的人习惯留余地。」

        「留余地没有问题,只要不是拿来省略资讯。」

        岑知微原本似乎想回一句,最後却没找到特别好挑刺的地方,只能看着他。

        祁允川已经把注意力放回木盒,「你看见的那句话确定是取物有记?」

        「每个字都很清楚。」

        「可以先从这句本身推。」祁允川伸手指向无酸纸上的碎片,「你刚才把一块原本属於木盒的东西从旁边拿起来,并且用镊子夹住它。以你的专业理解,那只是把已经脱落的碎片拿来b对,不能算从木盒上取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