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婆婆见儿媳,那可是天经地义的事。不过按照宫中的规矩,新王和新王王妃都必须经宫里的考察,作为新王的王妃首先必要学习规矩。”

        虽然皇后一脸母仪天下的表情正说道,芸贵妃却隐隐的能感觉出其中有什麽问题,看了看悦诗,她还这样的年轻,可是却要经历那麽多。

        想到了这些,芸贵妃忽然道:“照姐姐这样说,若是悦诗一直学习不会宫中的规矩,那岂不是非但不能成婚,反倒一直都留在宫中了吗?”

        “妹妹怎麽这样说呢?悦诗哀家一向听着,非常的天资聪颖,更何况宫内宫外都一直对她有着极好的口碑,所以哀家认为,学习规矩这种事,一定不会难倒悦诗的。”

        芸贵妃还要为苏悦诗说些什麽,皇后忽然微眯着眼睛,侧过脸看向芸贵妃,这个女人早就应该死了,否则自己什麽事也都会被她反对。

        只可惜几年以前,眼看着她都快没气了,哪知道突然一夜之间,又醒了过来。

        皇后想着,突然一张慈眉善目的脸上,嘴角蓦地抽搐着,苏悦诗见到芸贵妃一直在替她说话,可是话语之中又带着一丝明显的忧虑,遂微勾着嘴角。

        “多谢贵妃娘娘,只不过悦诗相信自己,一定会通过这一次的考验的,”苏悦诗刚一脸自信满满的说着,芸贵妃便有些动容的望着她,点了点头:“悦诗,难得你有这样一份自信,我会时常过来看望你的。”

        正说着,芸贵妃突然又轻仰着脸,看了看一旁的皇后,遂又轻撇着薄唇:“放心,有我在,任何人都不能欺负你。”

        彷佛芸贵妃是在意有所指似的,皇后轻蹙着眉宇:“妹妹多虑了,欺负,试问这即将成为北燕王妃的女人,这後宫里究竟有谁敢欺负她呢?”

        才刚一说完,不远处刚好经过了一个猝不及防的身影,没想到,苏悦诗她居然敢进宫?嘉禾郡主微愣了愣,可是一眨眼间又听说这苏悦诗是来宫中学习规矩的,想到了这些,嘉禾郡主的嘴角浮上了一丝深邃的弧度。

        一个转身,嘉禾郡主去见了太后,太后一脸的诧异,可是又忽然提出:“悦诗进宫了?还是来学习规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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