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毒克毒。”封玄奕看了尹如微一眼，“但要以人的身体为器皿。”
以人的身体为器皿。
尹如微愣在了原地。
所以......萧镇霆用自己的身体当成了器皿。
“那毒在有毒之人身上是解药，可在正常的人身上便是慢性的毒药。那时我想若是萧将军不愿意，我也可以。”封玄奕盯着尹如微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可萧镇霆没有犹豫半分。”
原来他早就做出了选择。
尹如微眼里的泪水顺着眼眶流了下来。
她还记得自己昨晚问萧镇霆，若是有一天她会不会影响他的选择。
原来萧镇霆早就选择了她。
“如何做器皿？”
看到尹如微这个样子，封玄奕有些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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