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一点。”

        “那不妨算算。”

        “将军五行缺土,虽一身本领,却从未有过交心之人,将军的人生像是下棋,一子都不能少,少一子便成不了棋局。”那道士用手蘸着茶水在桌上写写画画。

        萧镇霆饶有趣味的看着此人。

        “那该如何。”

        “将军行军打仗定知道孙子兵法,这棋局自然也有法可寻,贫道认为,若是将军不想走父亲老路,如今朝堂动荡,要有弃车保帅之魄力。”那道士将桌上一棋子圈起来,“而若我没猜错将军早有此想法,不过缺一车罢了。”

        萧镇霆不得不另眼相看他,伴君如伴虎,更何况身处高位多少人虎视眈眈,若不想走父亲的老路,便要有自己的心腹,谷晨虽和他同生共死,可他很少参与政事,这些日子它一直在寻找,只不过从未找到合适的人。

        “您的意思……”萧镇霆并不搭话,只是顺着那人的话往下说道。

        “将军若是此车还未有合适人选,逼人只能毛遂自荐。”道士也不绕弯,若不是来找萧镇霆他怎麽会出现在那山头上,之所以在那带了这麽久不过是在犹豫,也在观望。

        那晚萧镇霆的举动,他便决定要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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