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让他们逼我？」
「对。」
「让所有接近我的人离开？」
「对，没错。」
武辛岩的呼吸逐渐沉重，原来那些他一直无法理解的事情，都有答案。
父母为什麽总是不允许他交朋友，为什麽每当有人靠近他，过不了多久就会疏远，为什麽那些人最後甚至连理由都不愿意告诉他，不是因为他不值得被喜欢，而是因为有人故意把所有人从他身边带走，让他孤独，让他没有依靠，让他最後只能回到这栋楼。
「你想让我怎麽做？」武辛岩问。
白面人笑了：「很简单，把手给我。」
武辛岩没有动：「然後呢？」
「你会重新成为我的一部分，我的记忆、能力、人生，都会回来，而你……」白面人停顿了一下，「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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