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兮月的撕扯和咒骂都让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陆缱扇完她站了起来,将被姜兮月撕乱的衣领在身前拢了拢,也许是因着动了怒气,她的嘴唇和眼角都泛起了殷红,直视姜兮月的目光犹如九天寒魄般冷得瘆人。

        姜兮月发热的大脑这才让冻得清醒了一些,她刚有些后悔自己先前不该说那种话,陆缱就开口道:“姜兮月,你是在气恨潘靖元肏的不是你么?”

        她的眼神分明带着能冻死人的冰渣,可语气却是轻飘飘的意外地听起来有着几分柔和,姜兮月让她诡异的语调整得心中一咯噔,继而又被那话里的字刺得浑身皮痛,她不晓得这到底是怎么了,原本好端端的陆缱约她一起去看宅子,只不过是进胡同口时遇见了潘靖元的马车,她气急之下质问了一句,却竟遭到陆缱如此对待。

        若是没什么,难道就不能好好地哄她一句,告诉她那人半点都不重要么,为何偏要句句拿话伤人?说出那种混账话,她也是不想的,她是被气坏了才乱说话的。

        越是这般想越觉得委屈难当,姜兮月眼底浮现泪光,陆缱此时却是扶上了她的脸颊,在那扇红了的手掌印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用拇指拂去眼角的泪花,柔声说道:“没关系,你把那脏东西还给我,就可以找他肏你了。”

        姜兮月瞳孔蓦地撑圆,然而陆缱不等她开口就吻了上来,她一边堵着姜兮月的唇不许她发声,一边执起她的手强硬地塞进了自己的怀里,让她在布料下面直接摸上自己的胸,将手掌细腻的纹路按压在还尚且柔软着的乳珠上面。

        姜兮月头皮阵阵发麻,她觉得眼前这个诡异的陆缱熟悉得吓人,恍惚间就与那日温柔似水地哄着她肏完,将肉棒收走后就打算一刀两断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她开始奋力推拒起来,掌心按着乳肉想把陆缱推开。

        乳珠是种娇气敏感的小东西,一遭摩挲就会自个速速胀立起来,姜兮月正推拒着便感到了手掌底下的肉珠越磨越硬,而陆缱与她相抵的鼻息急促了几下,又抓住了她的另一只手按到了两腿中央。

        隔着几层衣服姜兮月是摸不出下面的具体情形的,只是指尖却能感受到布料底下有个小凸起,她被抓着手指头按在上面,前后晃动了几番,小凸起便逐步硬成了小石粒,硬硌着指尖,冲击来得太快,姜兮月根本躲避不及,便在陆缱嘴中发出了呻吟。

        陆缱在阴蒂上按揉了一会儿,就放开了姜兮月的那只手,她改而握住早就顶在自己耻骨间的硕大膨胀物体,一手隔着裤裆揉搓它,一手就去褪姜兮月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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