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被子拉起来盖住脸，闷在里面，心跳如擂鼓，久久无法平复。
那股奶香混着他残留在她肌肤上的气息，钻进她鼻腔里，撩得她小腹一阵发紧——
她不知道，往后每个清晨，他都会这样推门而入，亲自替她换上他挑选的衣衫，亲手替她挤奶、喂奶，直到她习惯为止；她也不知道，每个深夜，当她沉入无知无觉的酣眠时，他也会这样俯下身来，张嘴含住她的乳尖，贪婪地吸吮着，将乳汁一口一口咽下去，直到她两侧的乳房都被吸得干瘪了，才松开口，替她拢好衣襟，在她锁骨上停了停指腹，才起身离去——
日复一日，她奶量竟比寻常奶娘还多，乳尖被他吸得又红又肿，微微翘挺着，时时刻刻都泛着水光，那股奶香混着他残留在她肌肤上的气息，成了她身上再也洗不掉的印记。
这日清晨，裴南烨又推门而入，手里捧着一袭薄纱衣衫，藕荷色的料子上绣着缠枝莲纹，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泽，他反手将门闩落下，脚步沉稳地走到榻边。
榻上的人儿已经醒了，乌发散在枕上，几缕黏在颊侧，呼吸浅浅的，脸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睫低垂着，不敢看他，双手攥着被沿，指节泛白，紧张得连呼吸都轻了——
她已经知道他要做什么了，这几日每日清晨都是如此。
他亲自替她换上他挑选的衣衫，从肚兜、亵裤到钗镮，皆是他亲手挑选的样式，然后俯下身来，张嘴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吸吮，将乳汁一口一口咽下去，直到她两侧的乳房都被吸得干瘪了，才松开口，替她拢好衣襟，在她锁骨上停了停指腹，才起身离去。
他在榻沿坐下，伸手去解她寝衣的系带。
指腹擦过她颈侧的肌肤，带着晨间微微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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