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一件事。」他说。
「问。」
「你每天都这样?」程衍说,「喂饱所有人,然後看他们一个一个走掉。」
刷锅的声音停了一下。
「不然呢。」
「不然……」程衍发现自己接不下去。他本来想说「不然你可以少做一点」,话到嘴边自己先觉得荒唐。他这两天吃的每一碗都是白吃的。
「你今天挑了几趟。」韫问。
「六趟。」
「昨天四趟。」
「今天用腰了。」程衍说,「石伯教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