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聪明点知道我想说什么。
对面发来一段语音，她点开贴到耳边。
声音从听筒里传到明遥这里，带着一点刚从会议室走出来的松弛感，领带大概是扯松了的，因为他说话的时候，尾音拖着一点点沙哑的困倦，像刚喝了口温水润过嗓子：“卡不是一直在你那里？”
语气里没有半分施舍感，反而带着一点淡淡的疑惑，好像在奇怪她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好好用它。
“那是我的副卡。”背景音里有电梯开门的叮咚声，他大概是边走边录的，脚步不紧不慢。“遥遥。喜欢什么就买什么。好吗？”
明遥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盯着屏幕上那条短短的语音波形，耳根烧得厉害。
“老狐狸…”小声骂了一句。
恰好老赵把车载音乐自动切了首甜得发腻的情歌，她跟着哼了两句，忽然顿住，佯装不开心：“吵死了老赵，快关掉呀！”
可膝盖上打着拍子的指尖，到底没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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