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不愧是繁华的地界，即便是夜里也仍旧不失几分热闹。酒楼里的丝竹声隐隐传来，街边的摊贩还未收尽，热腾腾的白气从蒸笼里冒出来。裴湛坐在车中，掀开帘子往外看。路上的摊贩随着马车的行进越来越少，丝竹乐声也逐渐没了动静，再然后，连灯火都没了几盏，房屋都没了几座，倒是明月一直高悬在半空，映得路边的树影影绰绰看不太分明。
马车终于在一处僻静的小院前停下。
展昭替他掀开车帘。
“大人，到了。”
裴湛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起身钻出了车厢。
他看见了一处虽然破败但也算规整的院落。院门关得严严实实，里面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
“还请大人在此等候片刻。”
“辛苦展大人。”裴湛拱手。
展昭上前，叩了三声院门。过了一阵，院门被打开，一个穿着素衣的身子从门后探了出来。展昭同他交代了几句，那人听了便点点头，冲展昭作了个揖，随后伸手请引。
展昭便回头，冲裴湛抱拳。
裴湛毫不犹豫迈开了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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