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他放置离门口最近的沙发,当束缚受到释放,是那麽的轻松、零压力,也正是我现在的情形,要带着一个男人走果然对我来说还是很困难啊。
休息了一下,我将他调整一下姿势,好让他睡的b较舒服,m0了m0他的额头,还是烫烫的,就拿了Sh毛巾放在他头上。坐在地板上、趴在沙发,看着他平稳的呼x1,长长的睫毛,挺挺的鼻子,还有那略失血sE的嘴唇。
好久没这麽近距离的看着他了。
看着看着,手不知不觉竟抚上他的脸庞、他的眼睛、鼻子、嘴巴、双耳。看的愈久,心就不停的悸动。
嗳,余克齐,怎麽办,我好像还是很喜欢你耶。
刹时,余克齐猛然握住我抚上他脸颊的手,心蹦蹦跳的,怕他下一秒就张开眼睛,怕自己的真情流露被发现,然而他却只是用着轻轻、却让人cH0U不出手的力道握着,「……芸……别……我」他小声呢喃着,音量太小,听不清楚他到底在说什麽。
「什麽?」向他凑近。
半响,他再度开口:「……芸,别……离开……我。」
斗大的泪水在他那句「别离开我」从眼眶爆炸,像水库泄洪一般,停不下来。他说……要我别离开他,都不省人事了,却还惦记着我,他上次说的真的没错,他的心里还有我。
心情像是坐上云霄飞车飞向云端般的开心,但泪水却像瀑布般直直往下坠落,喜极而泣啊!
然後一个人名在脑袋飞快闪过,消踪即逝,但我仍牢牢记下。
陈梨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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