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後,她知道这代表自己及岳血的距离缩短了些,因此便露出无奈的笑容:「算啦,这样也挺不错的。」
将岳血受伤的部分都给上药後,亭颐便将综合着坦诚水及汤的碗拿到岳血面前。「呐,这是我做的,你就喝光吧。」
虽然亭颐知道,使用这种方式得知岳血憎恨缚妖士的原因是差劲的手段,但她相信,岳血今日会伤痕累累的回来绝对与缚妖士脱离不了关系。
那麽,自己更不能撒手不管了。
岳血没有多加思考便伸出那小小的舌头T1aN了亭颐熬煮的汤。
没想到岳血的舌头甫一碰到那碗汤後,便立刻缩了回来,甚至伸出那猫掌将汤给拍到地面上去。
在亭颐诧异的同时,岳血已经化为人型了。
他的脸孔扭曲了起来:「我说过了吧?让你别窥探我yingsi。你别太过分了。」这麽说完後,他便愤怒地离开了木屋。
亭颐望着岳血气呼呼的背影,低落道:「谁叫你不告诉我到底发生什麽事了……如果今天我睁开眼时,你乖乖待着,或许我也不会炼制坦诚水了……但现在你满身是伤的回来,要我怎麽不窥探……」亭颐舒展了下筋骨,最後拿起放置在角落的扫具,将碎成一地的陶器给收拾乾净。
接下来的几天,岳血总是在半夜归来休憩一小段时间,但在亭颐睡醒之前,他便会离开木屋。
这麽持续了好几个礼拜,亭颐发现,岳血经常躺的那部分有着显眼的血迹。就连木屋地面上那猫咪行走过的痕迹,也都沾满了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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