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是个辛勤的园丁,用心地浇灌她这棵小树苗长大。

        而江迟就像一棵墙角里无人照看、扎根砾石长大的野草。

        江冬月抚m0着他被皮肤包裹住的骨头,那份藏不住的锋利,总让她有种手指会被割破的错觉。

        男孩平坦的x部、突出的肋骨以及两颗米粒般大小的r首,无一不在告诉她,这就是还未发育完全的孩子。

        她现在的亲近、主动是在犯法,是世俗容忍不了的龌蹉1uaNlUn。

        当nV人的嘴唇hAnzHU自己的rT0uT1aN舐、吮x1时,江迟全身都在颤栗。

        他环抱住狼吞虎咽的江冬月,她也蜷缩进他的怀抱里,像个嗷嗷待哺的婴儿。

        两颗rT0u在她的唇舌T1aNx1下变肿变红,挺立在空气中,啧啧的水声与男孩粗重的喘息声夹杂在一起,听起来很是sE情。

        “小姨这样好像个在吃N的孩子。”

        一个由他孕育、亲生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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