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臣那边,也会将此事重新关注起来,所以其实,就算老夫不提,也不过迟两三日,天子一样会‘被迫’将案情公布。”

        换句话,这件事情从十七家勋戚聚集在宫外请愿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不可能在维持现状了。

        焦敬也叹了口气,心中感到一阵无奈。

        这个时候,张輗继续道。

        “所以,老夫只能快刀斩乱麻,若是按照原计划,公布案情之后,锦衣卫还会继续审下去,到时候,我们还得不断施压,迫使锦衣卫结案。”

        “闹到最后,天子好似在步步退让,我等身为臣下却步步紧逼,就算最后如愿将一切推到许彬身上,也给了天子日后为难我等的理由。”

        “何况,这个过程,至少也要十天半个月,中间万一有什么差池,谁也无法预料,即便没有差池,案子传到民间,百姓们未必看什么证据,流言的威力,驸马应该知道。”

        “所以,只能廷鞠!”

        焦敬明白张輗的意思了。

        廷鞠之上,文武百官俱在,就算是他们强势一些,也不存在什么勋贵施压朝廷,干预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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