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恰到好处的停了下来,但是,所有人都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太上皇亲自祭奠战死官军,无论于情于理,都是理所应当的。
但是,有些事情,不是合乎情理,就能做得到的。
至少,站在太上皇的角度,他是绝对不愿意,再把这块鲜血淋漓的伤疤揭开的。
最终,杜宁叹了口气,道。
“此事非我等所能置喙,如舒公公所说,就连陛下,在此事上也只能劝告,而不能强命,若太上皇真的不愿意去,那么谁也强迫不得。”
闻听此言,李实却是皱了眉头,道。
“杜寺卿此言差矣,我等身为人臣,直谏君王乃是本分,既知太上皇于情于理都该去祭奠一番,那岂能由着太上皇的性子?”
话是这么说,但是,此时此刻,大家都不想多生事端。
到了最后,还是朱鉴开口,拦下了李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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