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朝兄放心,我自然清楚此举意味着什么。”

        “叚寔,洪常,方杲皆是我一手提拔,项文曜素日更是跟我关系颇好,朝中甚至因此,有莫名其妙的流言。”

        “如今,我举荐叚寔,洪常,方杲担任兵部郎中,又举荐项文曜调任兵部侍郎,势必有人会弹劾我结党营私,公器私用。”

        “但是,那又如何呢?我行得正坐得端,不怕别人弹劾。”

        这番话,于谦说的轻描淡写,仿佛,话中的这个人不是他一样。

        但是,俞士悦却没有丝毫被安抚的迹象,反而越发的烦躁。

        他紧皱着眉头,在房中来来回回的走着,张了几次口,但是最终都把话咽了回去。

        于谦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一口一口的抿着茶,样子悠闲的很。

        来来回回的转了几圈,俞士悦似乎总算是想好了怎么说,站定在于谦的对面,紧紧皱着眉头,道。

        “廷益,你莫要避重就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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