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礼身为甘肃总兵官,本该竭力相助关西七卫抵抗也先,但是,他却因一己之私,对赤斤蒙古卫的困境视而不见,此其一也。”

        “赤斤蒙古卫遣使来朝,意欲举告,让朝廷做主,朝廷不仅没有清查事实,反而放任任礼截杀使臣,此其二也。”

        “事发之后,朝廷颠倒黑白,庇护凶手,佯作无事,此其三也。”

        “这么多年以来,赤斤蒙古卫虽和大明有所摩擦,但是,至少在抵抗瓦剌上付出甚多,此可谓忠。”

        “情知任礼在故意为难他们,仍旧不曾有悖逆之心,一意入京申明状况,甚至在任礼将荒田以手段转为户部登记的私田后,也没有埋怨朝廷不公,此可谓顺。”

        “一边是胆大包天,肆意妄为,败坏朝廷声誉的贼子,一边是对朝廷忠心耿耿,恭顺有加的有功之臣。”

        “你们,现在要劝朕放过任礼,仅仅是因为,害怕受害之人心有怨气?”

        一番话说的在场诸人,都纷纷低下了头。

        道理当然是这个道理。

        他们心里都清楚,天子说的没错,这件事情,是朝廷对不起关西七卫,但是,朝局之事,有些时候就是这么荒谬。

        多数时候,利弊得失,比公理道义更加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