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杰是去找过小公爷,但是,同为勋贵,小公爷也不可能人都不见就给打发走,何况,就像刚刚焦驸马说的一样,任礼当时的举动,的确有些可疑。”
“所以,哪怕没有杨杰来劝,小公爷和我,也大概率会对这件事情观望一番,如果说因此就说,小公爷是在配合昌平侯府,未免有些武断。”
这才算是公道话。
朱仪的脸色总算缓和了几分,道。
“既然话说到了这个份上,那我也跟诸位说句实话,杨杰说他父亲能够上奏为我父亲辩解,这一点的确让我很是犹豫。”
“毕竟,身为人子,想要为亡父正名,是人之常情。”
“但是,若说一本奏疏,就能让我赌上整个成国公府,诸位未免太高看杨洪了。”
“他这一本奏疏上了,我父亲的身后之名,也只是稍有转机而已,何况,他昌平侯府自己就在风雨飘摇之际,值得莪如此冒险吗?”
这么一唱一和的,焦敬也沉默了下来,在场其他人心中的疑虑,也渐渐的被打消。
终于,陈懋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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