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张輗的脸色也有些无奈,朱仪更是冷笑一声,直接道。

        “恐怕,这就是任侯爷费尽周折也要传信出来,而且要将当年之事和盘托出的最大原因吧?”

        任礼如今身陷囹圄,几乎已经没有了翻身的余地。

        毕竟,朝堂之上,杨洪对他的指控,不管是哪一桩都并非空穴来风,如今他被锁拿诏狱,三司会审,被查个底掉,已经是在所难免的事。

        所以,他唯一能够指望的,就是他的这些盟友,能够设法搭救他。

        但是,任礼自己心里也清楚,他这次隐瞒真相,裹挟勋贵的行为,只怕会引起众人的不满。

        而且,就廷议上各家勋贵的表现来看,任侯爷只怕很难相信,他们会竭力搭救自己。

        所以,他要自保,就得给张輗等人一个,不得不救他的理由!

        任礼心里很清楚,他对于勋贵们来说,并不是完全不可替代的存在,甚至于对于太上皇一党来说,也不是不可承受的损失。

        因此,这些人就算会救他,也会衡量代价,如果一旦超出了他们所能承受的代价,放弃救他,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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