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陈循的眉头微皱,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陈镒毕竟是风宪之首,他如此态度,朱祁钰自然不可能无动于衷,目光动了动,他望着陈镒的目光有些若有所思,但是,面上他却依旧十分平和,开口道。
“总宪不必自责,官场风气不正,并非一日,前有王振擅权,忠直之辈多受打压苛待,如今王振一党虽已清算,但官场风气想要扭转,却非一日之功。”
“近来朝廷诸事还算平顺,离不开诸卿齐心协力,尤其是前番清丈田亩,整饬军屯,都察院与兵部合力,深入各地,此大政方能推行,科道有功,朕实知之。”
略停了停,朱祁钰的脸色肃然起来,继续道。
“殿试一案,既然江渊已然认罪,那么便该处置,江渊身为内阁大臣,勾结翰林学士萧镃,操纵殿试,扰乱朝廷抡才大典,有负朕心,当以渎职论处。”
“念及其并未与程宗等人勾结,收受贿赂,着罢去官职,流放铁岭卫,以示惩戒。”
“翰林学士萧镃,贪念作祟,持心不正,亦当同罪,念其遭人构陷,且有悔过之意,从轻处置,着罢去官职,永不叙用!”
虽然说在朝议的过程当中,天子不怎么表示态度,但是真正到处置的时候,天子显然十分果断,没有丝毫的犹疑。
这番处置,倒也在群臣的意料当中,符合天子一贯宽仁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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