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朕任命杜卿为右都御史,巡抚陕西,兼理陕西,大同等处整饬军务事,杜卿可知朕的用意?”

        换了别的时候,杜宁肯定会推辞说不敢擅自揣测圣心。

        但是,眼下的场景是陛辞。

        这种场合下,天子对他既是交托,也是考校,这个时候再藏拙,可就是给自己找麻烦了。

        原本,杜宁接下这个差事后,还有些志得意满,但是,在得到了陈循的提点之后,他很快就收起了所有的情绪。

        这段时间,他除了按时上下衙,把自己手头的事务交接出去,剩下的时间,就是找来了兵部关于军屯的各种文书,在府中仔细研读。

        甚至,为了此事,他还特意去拜访了陈循一次,为的就是准备今日。

        略微整理了一下语言,杜宁斟酌着开口,道。

        “臣愚钝,擅自揣测圣心,请陛下恕罪。”

        “按惯例,仅巡抚陕西之差遣,已是重任,陛下遣臣出京,一加右都御史之职,二命兼理山西,大同等处整饬军务事,想来二者是相辅相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