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往常的时候,杜宁也会说。

        但是,总带着几分书生意气的味道。

        可不知为何,今日他再说出来,却莫名的觉得有一种力量,这股力量贯透他的全身,让杜宁方才的紧张感尽皆消散。

        此刻的杜宁,只感觉到心中无比平静,并没有太多的想法。

        但是,直到许多年后,他再次回忆起这场奏对时,才恍然发觉,此时此刻的这次对话,对于他一生的重要性。

        朱祁钰自然也听得出,此刻杜宁的真诚。

        不过,这种真诚他见过许多,此时此刻的真诚或许不假,但是,能够一以贯之,才是真的难得。

        因此,他相对而言,反应倒是平淡的多,摆了摆手,道。

        “杜卿不必行此大礼,平身吧!”

        说着话,朱祁钰笑了笑,半开玩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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