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前这帮人,高居庙堂之上,随随便便的,就想要拿着他的性命去求和。

        呸!

        杨洪竭力控制着自己,不露出鄙夷的表情,但是,隐在袖袍下的拳头却早已经紧紧握起,青筋迸发。

        这个时候,只知道天子生气,但是对为什么生气一头雾水的范广才明白了过来。

        和杨洪一样,冷冷的瞪了在场的其他大臣一眼,范广直起身子,拱手道。

        “陛下明鉴,臣以为,杨镇抚使此番能够搅乱鞑靼各部,乃是大功,所谓上兵伐谋,其次伐交,草原各部,向来是朝廷心腹大患,如今杨镇抚使不费一兵一卒,便令其相互攻伐,内耗不已,纵然是令瓦剌有可趁之机,也不可抹杀其功。”

        “何况,瓦剌如今元气大伤,鞑靼虽然内乱,但是各部也并非毫无反抗之力,朝廷如此畏首畏尾,岂是大明作风?”

        “故此,臣以为,不论此番杨镇抚使归来,草原局势如何,绝不可以此降罪,否则,必令军中上下寒心!”

        这番话说出来,天子的脸色方才稍霁。

        见此状况,其他的几个大臣各自对视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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