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了这些,他才抬起头,看着脱里,道。
“这封信,我会上呈陛下,但是,结果如何,需要陛下决断,这一点,你应该明白!”
“这是自然!”
脱里抚胸为礼,态度恭敬。
于是,金濂点了点头,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达兰台,道。
“贵使,刚刚的事情,你也看见了,你们大汗和济农的死,和杨大人无关,若是贵使还有疑惑的话,杨大人也可以继续为贵使答疑解惑,直到贵使对此事在无异议为止。”
咕咚……
面对着金濂的注视,达兰台目光看向倒在地上,鲜血仍在流出的达巴拉干,吞了口唾沫,他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
“总督大人说得对,这件事情,是察哈尔部的错,对杨大人栽赃陷害,鄂尔多斯部,也只是想查明真相现在真相已明,达巴拉干自然是死有余辜。”
这番话,达兰台说的战战兢兢,他有一种预感,要是这个时候,他敢说半个不字,下一个躺在地上的人,就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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