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深长的望了沉翼一眼,朱祁玉又看了看一旁的于谦,心中有了盘算,道。

        “既然沉卿知道错了,那朕就不客气了,唔,沉卿既然是户部尚书,就自罚三个月俸禄,以做表率吧!”

        “啊?”

        沉尚书眨了眨眼睛,不由一阵发愣。

        这和他想的剧本不一样啊……

        不过,当他抬起头,看见天子饶有趣味的眼神的时候,就知道原因了,当即苦笑一声,道。

        “陛下,臣家里也有一大家子要养,近日京城米贵,念在臣为您忠心耿耿,鞍前马后的份上,能不能……不罚?”

        好家伙,敢这么跟天子讲条件的,也就是沉尚书了。

        毕竟,他要钱要惯了,别的人,哪怕是得宠如王文,恐怕也不敢这么说话。

        当然,更主要的是,沉翼已经看出来了,天子早就洞悉了他的小九九,这个时候,是在拿他打趣,而非是真的要责罚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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