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学事重,关系我朱家子弟的未来,自然不可轻忽,臣哪怕是稍受些苦,也是值当的。”

        这番话说的颇有“贤王”风范,只不过……

        “皇叔有心了,既然如此,倒是朕担心的多余了,不如这样,明日起,皇叔便领了大宗正一职,好好的继续管着宗学的事务。”

        果不其然,听了襄王的这番话,天子的脸上浮起一丝笑意,口气温和道。

        “至于岷王府外,还有十王府外的冲突,既然皇叔身体无虞,镇南王父子和一众宗室子弟也已认错,便就此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何?”

        “毕竟,咱们都是太祖血脉,血浓于水,皇叔觉得呢?”

        绕来绕去,其实还是回到了这一点上。

        尽管已经有所预料,但是看了一眼一旁的镇南王,襄王还是不由有些不甘心,只不过,事已至此,说出去的话覆水难收,他也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

        “陛下所言甚是,此事就此揭过,臣不再提起便是,只不过,岷王叔祖新丧,岷地无人管理,总是不妥,所以,镇南王……”

        说到底,朱瞻墡还是不放心,临了又将矛头指向了镇南王。

        就算是不能将他怎么样,至少,也得赶出京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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