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太上皇仍要说“区区一女子尔”,摆明了就是在装糊涂。
不过,话虽如此,但是太上皇如果坚持这个态度,事情就变得棘手了。
难不成,真的要让天子下旨,驳斥太上皇的旨意?
且不说这么做于礼不合,单是在朝堂上会引起的风波,就让人头疼无比。
见到底下诸人的神色,朱祁钰倒是轻轻叹了口气,道。
“此朕之过也,孛都自进京之时起,便屡屡言行跋扈,朕早该想到,他就是为了惹怒朝廷,让朝廷对他搁置不理,他好将国书延迟奉上,进而见到太上皇。”
“太上皇久不预政事,对孛都之心难以察明,又重感情,见故人前来,一时心软收留其木格,也是有的,只是,草原之上,唉……”
看着天子头疼的样子,众人一阵发愣,他们都没有想到,天子会将责任揽到自己的身上。
踌躇片刻,于谦上前道。
“陛下此言差矣,太上皇虽不预政务,但是也该清楚,瓦剌使团到我大明必有所图,涉及瓦剌,事事皆需小心,此皆孛都诡计,和陛下无关,为今之计,只能想想办法,如何再劝太上皇莫要为孛都所骗,早日收回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