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无论儒家法家,讲仁恕还是讲公正,最终的目的,都是以社稷为本。

        换而言之,用儒用法,要视情况而定,这种言论,放到朝堂之上,必会被群起而攻之。

        要知道,学术之争,从来不比战场上的双方要更加轻松。

        不过,对于天子的这番“威胁”,杨杰心中虽然紧张,但是脸上依旧保持着镇定,拱手道。

        “正因如今天子乃是陛下,草民才知,陛下乃万事以社稷为重之圣天子,故此,方敢发此肺腑之言,陛下圣明,当知草民之心。”

        这番话,算是小小的奉承了一下朱祁钰。

        但是,朱祁钰却没有被杨杰这缓和气氛的手段打动,相反的,他依旧认真的望着杨杰,开口道。

        “不,你没有听明白朕的意思,你今日的这番话,除了朕之外,换了任何一个人听到,你都难逃死罪!”

        杨杰额头上冷汗津津,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似乎是说错话了,虽然还没想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但是,他也不敢迟疑,立刻跪了下来,道。

        “陛下,草民知罪。”

        朱祁钰摇了摇头,口气认真却平淡的不容置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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