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卿都是国之重臣,朕也没什么好隐瞒的,那一日,孛都离开南苑时,的确拿着太上皇的文书。”

        “不过,在离开南苑之后,他就没再用过,锦衣卫倒查了一路,发现孛都逃回草原的这一路上,用的都是伪造的路引和身份文牒。”

        说起这件事情,朱祁钰也有些无奈。

        大明的户籍制度,应该已经算是足够严格了,但是,再严苛的制度,也终究需要人来执行。

        孛都此次离开,显然是做好了准备,不仅有伪造的路引,还带走了不少金银。

        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一堆金银砸下去,让查验路引的小吏们抬手放行,的确不是什么难事。

        朱祁钰没有说的太明白,但是,这中间的关窍,在场的诸臣又岂会不知,闻听此言,也只能扼腕叹息。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朱祁钰却再度开口,道。

        “不过,据巡视的侍卫禀报,当时营地混乱时,孛都曾经到过行宫附近,当时,他身着蒙古贵族袍服,既没有骑马,也没有带太多的东西,几个随从的身上,也只有一个小包袱。”

        “当时值守行宫的禁卫询问,孛都说,那是他要给太上皇的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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