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自从于谦回京以来,天子对他的容忍,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次幽闭禁足,看似是因为宫门跪谏,可实际上,只怕是这段时间以来矛盾的集中爆发。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他们也不好再继续劝,舒良被贬,也算是给朝野上下一个交代,只是,天子这般态度,想要将于谦放出来,怕是难了……

        王翱二人愁眉苦脸的离开了,但是舒良却留了下来,待得二人的身影消失之后,朱祁玉的目光从桉上的奏疏移开,问道。

        “舒良,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奴婢知道,这些老大人不是针对奴婢,只是想救于少保而已,皇爷让奴婢回后宫伺候,也是为了朝局安稳。”

        舒良躬了躬身子,恭敬的开口道。

        这番话说的极有技巧,一次性就回答了两个问题,若是换了一般人来,怕只能领会到皇帝问他是否觉得委屈。

        但是,舒良却能更进一步,表示自己对群臣参劾并怨言,不得不说,这番话,的确是说到了朱祁玉的心坎里,他点了点头,开口道。

        “你是替朕办事,这次,的确是委屈你了,不过,也是好事,朕刚好有一件差事交办给你……”

        听了天子的吩咐,舒良眨了眨眼睛,有些迟疑,道。

        “陛下,这……这么大的事情,不跟朝臣们商量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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