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罢去于谦的官职差遣,打入诏狱候审,其子于冕,女婿朱骥一并押入诏狱,任何人不得探视!”

        见此状况,一旁的王翱二人再也坐不住了,哪怕是顶着天子的暴怒,他们也不得不上前,王翱道。

        “陛下息怒,于少保位高权重,若就此押入诏狱,势必要令朝堂上下议论不已,于少保一人事小,引得朝局动荡,损伤陛下圣德事大,还请陛下三思啊……”

        紧跟着,俞士悦也道。

        “陛下明鉴,此桉如今情况未明,即便是有于冕参与其中,可这背后是否和于少保有关,也难确定,贸然降罪,恐生冤屈,臣斗胆,请陛下详查之后,再行处置不迟啊陛下……”

        殿门处,数十个大汉将军仍旧肃立,让大殿内的氛围变得紧张许多。

        天子站御阶上,拧着眉头,脸色阴沉,却始终未对二人的谏言有所反应。

        “陛下!”

        见此状况,两位内阁大臣也是着急不已,连忙跪倒地,应声叩头,口气中尽是恳求之意,但是,除了这两个字,却什么都不敢再说。

        天子之怒,起则难平,这个时候,再多说一句话,都是火上浇油,唯一的办法,就只能跪伏于地,等待天子怒火平息。

        不得不说,内阁待久了,安抚平顺的能耐,的确是有进步的,这么两个平时勤勤恳恳的办差,又年纪一大把的老臣这么可怜兮兮的跪地上,朱祁玉的怒火,也算是稍平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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