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延打瞌睡,往大了说,便是课业懈怠,请安的时候晚了,往大了说,便是不敬君父……这种事情,只不过看有没有人借题发挥罢了。
现如今,倒是还没有人如此渲染,可显而易见的是,何文渊一事的影响,已经开始逐渐显现了。
念及此处,俞士悦不由苦笑一声,这帮人都没有脑子的吗?
他们难道不知道,以他们的身份,即便是密奏,内阁的大臣也是有机会看到的,而且,大有可能,负责票拟的,会是自己这个兼任太子府詹事的次辅啊!
在小票上写好票拟,俞士悦将其重新封起来,心中又想,又或许,他们不是不担心,而是……他看到的只是一小部分,恐怕其他的阁臣处,这样的奏疏也不会少。
只不过,限于天子的禁令,俞士悦也不能和他们打探就是了……
将这份洋洋洒洒写了近两千字,指责太子殿下前日用膳的时候没有礼仪,把整整一盘子菜都吃的干干净净的密奏搁下,俞士悦的目光,又移向了旁边另一本奏疏。
这份,不是密奏,而是明奏!
但是,麻烦程度,却不亚于刚刚那些密奏。
无他,因为这些奏疏的呈递者,大部分都是来自于东宫的属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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