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回,再次双脚步行,白术觉得自己顺畅许多,腰上圈着一根内K带子,在姐夫面前lU0露着下T,x前仅一点布料盖住N头,其实全身都被姐夫看光了,她的耳朵全程红腾腾的。被姐夫搀扶回到自己房间,她立刻躲进被子里。
清源走前吩咐说:“中间要上厕所叫我,或者打我电话,不舒服也跟我说,我中午再来叫你吃饭。”
“好。”白术蜷缩在被子里,闷闷应下。
等门关上,身T的紧张和羞耻终于慢慢好过来,刚刚浴室里最后,姐夫下T的撞磨,留下的深刻印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从浴室到卧室的短暂路程,白术一直忍着快感,怕再喷出来。
起身把门锁好,爬回被子里,手立刻下探到yHu,马不停蹄地zIwEi起来,啊啊~,仰头僵直双腿无声地LanGJiao,好痒好痒,这串珍珠真的时时刻刻磨着她里面,扭着PGU,努力调整角度,让珍珠磨到G点。
小手辗轧Y蒂越来越飞快,爽了一次后,手指cHa入自己小b里,依旧不满足的ch0UcHaa着,媚r0U蠕动收夹,又泄了一次后,怎么办,白术还是不满足,zIwEi跟被男人大ji8cHa入爆g有着十万八千里的差距。
一个上午,她zIwEi了好几次,带着愈发不能满足的瘙痒,穿上一条正常的裙子,坐到了餐桌前,跟姐夫两人一起吃午餐。她小口小口默默吃着。
吃完后,白术看着姐夫收治饭碗,不让她帮忙。大概是医生的通病,一切都整理得整整齐齐。
一切弄完后,姐夫清源拂拭自己眼镜,来到白术跟前,和蔼地问:“上厕所?”
白术双手放在腿中间,点点头,接着起身,步履正常地走向最近一间浴室。
“很bAng,夹习惯了?”来到浴室,清源拉起她身后的裙子,r0u上nEnGPGU,抬起她一条腿放在洗手台上,分开小水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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