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时,纤细光滑的双腿在夏被中摩挲扭转,背脊x腔微微震动,白术手抚着嘴,闭眼小声y叫,右手cHa在x中无论怎么搅动,都无法抚平瘙痒,她难受地哭泣。下午让姐夫帮了那么多次忙,一回想,身T更是痒得不得了。

        隔壁房间的大床声刚刚停歇,白术鬼迷心窍地爬下床,穿着空荡荡的睡衣,来到姐夫惯用的浴室里。果然没一会儿,坐在马桶上的她,看到推门而进的姐夫。

        “又快掉出来了?”

        “嗯。”

        “等等,刚C完你姐姐,我冲个澡,3分钟。”

        白术双腿夹紧,手放在膝盖上捏紧,脑中思绪杂乱无章,一时默默等着。眼瞟到磨砂玻璃上的男人身影,咬唇纠结,只是不等她纠结完,姐夫已经冲完出来了,怒挺着一根粗大的紫红大ji8,来到她眼前。

        “姐、姐夫~”她舌头似打了结。

        “往后靠,自己把腿掰开。”清源简单披着长睡袍,敞着前面,蹲在小姨子的腿中间,大ji8随意抖着。

        b起白天,此时的白术多了好几分紧张,但还是听话的卷起自己裙子,后靠,分开细白长腿,一条腿的腿后跟搁在一傍架子上,粉nEnGnEnG的腿心对着姐夫开得明明白白。

        清源果断cHa入双指,抖动几下,夹到了浅处的珍珠串子,边问:“晚上珍珠换个地方吧,怕一晚上都睡不安稳,水一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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