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年轻男人,再次推了推眼镜框,拿出笔,一看末世前是个律师或是警察,他问:“请问白小姐,你大清早从后门来这里是为什么?为什么不走前门?”

        白露看来者还算好说话,从楼梯下来,坐在江砚书身边,笑着回答:“因为偷情。谁偷情走大门。”

        “嗯?”几个工作人员都愣了下,做记录的眼镜男人也愣住,追问:“你们关系是?”

        “他爸爸是我老公,我是他后妈。”

        众人严肃以待这么久,却没想到吃了这么大一个瓜。

        “我爸末世前就去世了。”江砚书补充了一句。

        眼镜男人急忙翻看报告,他们这是空扑了?他不Si心继续问:“张涛生人与人并无结仇,但在搬到这里第一天就出了事,我们相关人员排m0到,那天张涛来时,白小姐也在场是不是?”

        “对。”

        “你们有没有发生什么争吵?”

        “简单打了个招呼。那天我在这里吃了个晚饭就走了,后半夜才过来,其他事情不大清楚。”白露趴在江砚书的肩膀上,说得自在。

        “张涛夜里有出去?”工作人员问江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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