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入药亭前的院子后,佛手们用力拽了拽,白蔹停下,就见3朵佛手立刻扎根,扎入了院中的泥土中,好奇地观赏它们左右摇头,从3朵变成十来朵。右腿伸了伸,她以为路程到了,会放开她,但没有,佛手开得越来越多,jg也越来越长,沿着她的右腿越攀越上。
“诶?等下……”,哥哥不让她穿里衣,她现在此时只空荡荡地套了一件宽松的法袍。
哥哥说这花跟他通感,突然想到,一路上都缠在她腿腕上的花朵,是不是欣赏了一路她腿间光lU0的风景。一联想,何其羞耻,虽然跟哥哥做了那事,但不代表她能毫无羞愧的坦然面对。
“不是,你们别再爬上来!”白蔹夹紧双腿,双手挡住腿间,甩着右小腿,阻止它们乱来。
但佛手们像竞赛一样,一朵开一朵地蜿蜒向上,来到腿根处,才停下。
“趴上来。”苏断突然出现,突然出声。
“哥哥,它们,能不能下去?”白蔹被缠在右腿走不了,看到苏断欣喜,又回想起禁忌的画面不免心中乱跳。
此时,她的面前被枝条搬来一个平常的木凳,和一个垫着白sE毛茸茸软毯的平坦木凳。
“它们今日有工作,趴上去。”苏断看自己妹妹在光下,倍加晶莹剔透的肌肤,食心不由大动。
“要、要做什么?”白蔹真的怕了,到这药亭,没有一日是不羞耻的。
苏断笑了笑,手指亲手g开妹妹的衣领,点在r晕附近的Nr0U中,道:“敷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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