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你也别这么用力,你要把我衣服撕烂吗?”

        沉默的男生,松了劲,反复搓洗弄脏的衣服,这种事情一教就会,不难,江砚书看着逐渐恢复白净的衣服,就觉得胜利在望。可猝不及防的,怀中被扔了一件温温热的裙子,脑子一下宕机。

        “裙子后面,也有一块,你泼的,一并洗了。”白露理所应当道。

        “不是……”,江砚书一转头,入目一片雪白,视线像被烫到,脑袋立马转回来,盯着手中长裙,“不是,你不能,这样。”

        “那你赶紧洗。”

        “你穿件衣服。”江砚书喉结上下滚动,半个身子僵住了。白,雪一样的白,他找不到任何形容词,刚才没注意,但光这一瞥,靠近她的右侧身T,莫名感到身旁源源不断传来的暖香。

        “没衣服。”白露瞧他红了的耳尖,嘴角无声g笑,无所畏惧地回答着。

        “我同学可能要回来了,先穿上,我下次帮你洗。”江砚书不敢弄Sh,散开铺了他满怀的裙子。

        “噢,把你校服脱了。”

        “啊……?”

        “紧张什么,你里面不是穿着短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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