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了,才看清楚空碗左右两边还有两章小凳子连接着,就中间空落落用碗和漏斗接住,一下便明白了该用什么姿势,只是,她瞧了一眼厄洛斯的侧脸,昨日脑子糊涂了可以乱来,现在……,双腿紧夹。

        “腿分开,裙子分开,坐上去。”厄洛斯刷了几笔,看人迟迟没有动,道:“害羞?昨天可热情的很。”

        “果子的问题。”她找到事故的源头。

        “那就自己拿朵花,反过来cHa进去,你的身T能自己含着花杆zIwEi流水。”

        厄洛斯随口说的每一句,都令她脚趾蜷在地上,脸爆红到耳根,内心呐喊要与昨日的自己割席。

        “要是不愿意,下去跟她们一样。”

        实务者为俊杰,赫墨拉提起裙子分腿胯在凳上,裙子放下来,身T一点没漏,咬咬牙,拿起一朵花,枝条已经刮得滑溜。在伯爵的再次催促中,双手盲目地拨开r0U唇,把冰凉的花杆子一点点cHa进去。

        一cHa入,她立刻想起昨晚x被伯爵大人cHa花的sE情画面,忍着冰和麻,旋着花杆一点点深处,不用人提醒,自动cHa到了昨日跟伯爵一样的深度,花杆头cHa到SaO点,小PGU躲在裙下紧紧缩颤,媚r0U自己瘙痒起来。

        手放开后,她低声问:“伯爵大人,这样可以吗?”

        伯爵欣赏着裙摆下倒垂的鲜花,道:“嗯,可以,zIwEi,流点水。”

        作为人类,她平日的尺度跟魔族简直天差地别。伯爵大人吐出的话,稀松平常,可对她来说,每一句都是露骨的调戏,但她又觉得厄洛斯不是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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