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板下面出现一个长方形的豁口,她不明所以,但是照办,坐到隔断的木板上,背过身去,没一会儿,腰窝处被手指轻轻敲击。

        “痛吗?”

        “没。”她摇头。

        神父大拇指和中指按在两个腰窝,朝中间脊椎方向,一掐。

        “啊!”她惊叫出声,上身向前一倾,好在手臂撑在凳上,稳住重心,“神……父?”

        “孩子,每次都被人S到子g0ng里了,是不是?”神父松开手指,往上一路掐着脊椎两旁的r0U,一直掐压到脖颈,问:“这些地方是不是都不痛?”

        “就刚才那处疼,神父,那人是……是每次都S到子g0ng里了,我会Si吗?”

        神父浅浅一笑,安慰又提醒:“别担心,不会有生命危险,但继续放任下去会病一场。”

        “神父救救我!”

        神父手指继续返回赫墨拉最酸疼的腰窝处,用力下压,又伴随nV人一道无法言喻的痛叫,将人浅趴在凳上,指腹按压下移,解释道:“ym0在你这儿种了种,不拔除,再遇见他,你毫无胜算,会变成他的yu奴。”

        “嗯~~,神父帮我!疼~,好像有东西跑到下面,嗯~~”,赫墨拉趴着,抓住凳腿,花x忽而撑胀,里面似有一条巨大的泥鳅扭摆蠕动,四处撞击着她的SaOr0U,一b0b0酸楚的滋味泛lAn全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