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一鸣知道她的想法,只好再开口安抚,并伸手将nV子扶起,释出善意道:「我与聂家血案无关,我只想知道当年聂七的所有事情,你据实以报便可,我保证,绝不伤你分毫。」
平复心情後,知道不得不从的李银香开始叙说过往。
「聂家是个大户人家,奇怪的是聂家主子…聂昆锡对待子nV的方式很不人道,尤其是七少爷跟小小姐,七少爷常常被他关在石屋内不让其他人靠近,甚至只给水不给食物,小小姐总是不顾禁令偷偷给他送饭,因为不忍心,我们下人们总装没发现。凌霄阁的阁主也时常到聂家,我不知道他们对七少爷做了麽,但听说有次甚至…他们似乎把七少爷的筋骨全给打断了再接合。」
李银香瞧见凤一鸣的脸sE难看至极,她害怕的顿了顿,继续道:「我真的不了解当时到底发生什麽事,让聂昆锡与凌霄阁主必须这麽对待一个孩子,七少爷也不像一般的孩子,我从没见他哭过,就算他全身筋骨被打断,抬回房内整整休养半年的期间也都没在人前哭过,只有在小小姐走的那天,他才像个八岁孩子该有的样子哭到都要昏了过去。」
虽然是二十年前的旧事了,养育了三个孩子的李银香说到此处,还是有些哽咽不舍。
凤一鸣像在隐忍什麽似的出声道:「继续说。」
「聂昆锡不知为何,对於他的小nV儿总是不闻不问,没有像对待其他少爷一样严厉,却也无视他还有个nV儿这件事,小小姐从小没人照顾,她与七少爷年龄相仿,所以老粘着他,只要七少爷没有被关进石屋,他们俩人总是吃睡在一起,感情极好,两人常躲在後门院落处一棵大树上玩耍。有次小小姐偷偷帮七少爷送饭的事不知是谁向凌霄阁主及聂昆锡告发,小小姐被那两个恶人关在另一处,我们不知道她被送去哪,只知道聂昆锡忘了。」
说到此处,李银香深x1了一口气,有些愤怒道:「他竟然忘了他亲手关了他的亲身nV儿,连水都没给,整整第五日才想起这件事,连个大夫都没请,只是让人把她送回来,六岁的孩子哪撑得住,那天七少爷也才被从石屋放出来,当他回来看到小小姐时,小小姐只对他说了几句话就没气了。」
「七少爷当时崩溃了,他抱着小小姐的屍T哭了一夜,一直求小小姐睁开眼睛,我们听着心酸,想让他们最後再独处一夜,没有先将小小姐的屍身带走,哪知隔天一早就发现七少爷不见了,到了晚上他才全身是血的回来,火化了小小姐的屍身,骨灰葬在他们兄妹俩最Ai的那一棵大树下,从那天起,七少爷就不说话了,也不吃东西,我们怕他饿出问题,只好强灌他些饮食,但他也总是东西一下肚就吐……只要大家找不到他,就知道他又躲在那棵树上,就是那天,我见他又躲在树上待了整整一日,索X也学他爬到树上想劝他下来,结果……」
李银香又停顿了会儿,气提起勇气再道:「整个聂家到处都是血,好多屍T层层叠叠,更诡异的是,七少爷竟然笑了,若不是我们俩一起躲在树上看那人一路杀到後院,我还以为那屠了整个聂家的凶手就是他,毕竟他当时恨透了聂昆锡跟凌霄阁主,我不确定凶手有几人,我只看到一个男人,他整张脸遮得只剩一双眼,要不是听到他的笑声,我怀疑那根本是个鬼…」
说到这里,两人皆是一阵沈默。
李银香正平复自己因为那血腥回忆带来的恐惧。而凤一鸣努力平复的,是自己那颗疼痛不已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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