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没有用手,帆布鞋踩着谢钰胯上的裤腰就往下一拉。透着粉色的性器是S级Alpha应有的尺寸,可骤然暴露在眼前时,薛凛面上闪过的是毫不遮掩的嘲笑,
“毛都没有,你他妈不会是个雏儿吧。”
“嗯…”性器官以屈辱的姿势尽数展露,饶是谢钰也没压住那声恨极的喘。抬眸对上薛凛,嘴角却还了他一个嘲弄,
“老子操过的人,比你吃的饭还多…怎么,想试试?”
“嚯,你还搞不清形式呢?”
薛凛笑得随意,吐了口烟就身形一偏,放任被绑在床柱的谢钰暴露着下体,“展示”在众人面前——
一瞬间,粗俗亢奋的谩骂吼叫濒临失控。
谢钰不过蹙了下眉,抬眼一扫远处几层楼满满当当的攒动橙色,一点不见被羞辱的怯懦。一瞬间,血色的百合花漫山遍野,几乎将整座监狱淹没。
这些人不是喜欢看自己受辱,都想在自己身上发泄性欲吗?那最好都瞧清楚了,到底是谁操谁,谁他妈上谁!
人群一瞬的凝滞失声下,身处其中的薛凛受到的冲击最大。手下一失力,竟将快燃尽的烟生生碾灭掐断在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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