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机点燃,橙色的火光是白炽灯下唯一的亮色。
谢钰没再动,甚至连一声都发不出。薛凛脚下感受着这人的战栗,吐烟时眼眸微垂,正好对上谢钰那双尽是恨意不服的凤眸。
薛凛嗤笑了声,喘息渐平,低沉的声线道得懒懒,一字不改,
“学狗叫,叫了就放你。”
“什么新人啊,还用得着凛哥亲自立威?别是给脸不要脸。”
“就一破花,腻死人。估计也是凛哥看不顺眼,一个Alpha那个味道,真他妈恶心。”
食堂中,分帮结派的交谈声此起彼伏。
柳丁坐在右手靠扶梯的位置默默听着,一字不言。额头上新见的伤还未包扎,好在血凝结了,倒也落不下来。
“柳哥,要去看眼吗?”
终于,坐在一旁的小弟试探性一问,打破了这一桌的沉默。
柳丁没吭声,直到吃完餐盘中最后一口饭,放下筷子时用纸巾擦了下嘴,绅士的动作与监狱格格不入,开口间也道得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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